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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书迷 > 都市言情 > 官家 > 第343章 吵起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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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伟鸿猜得没错,杨琴果然在厨房和保姆一起忙活,云汉民来开的门。

本来云雨裳有自家的房门钥匙,眼下大包小包的提着不方便拿,又知道爸妈在家,便按了门铃。

云汉民见到云雨裳搬运工的样子,嘴角一咧,正要调侃女儿一句,猛可里就愣住了,站在女儿身后那位高大帅气的年轻男子,可不正是刘伟鸿么?

云汉民一张笑脸立即板了下来。

他又来干什么?

“云伯伯好!”

刘伟鸿倒是谦恭有礼,手里提着各种包包,还是给云汉民鞠了一躬。不管云汉民对他是何种观感,这位十有八九将是他未来的岳父老子,却是不能少了礼节。

云友民“哼”了一声,神情很是不忧。

云雨裳暗暗叹气,却也不好跟老子顶嘴。以前没有跟刘伟鸿正式确定关系,只是普通朋友的时候,云汉民对刘伟鸿态度欠佳,云雨裳便很生气,当场跟老子顶嘴都是有的。一旦亲口将自己“许”了刘伟鸿,云雨裳又觉得对老爸老妈有点歉疚,毕竟违背了他们的心意。云雨裳就不好再为刘伟鸿“出头”了。当然,如果云汉民太过分,那又另当别论。只是这么“哼”一声,还在能够忍受的范围之内。再说了,如果以后真嫁给了刘伟鸿,云雨裳也还是希望两家关系能够和睦起来,翁婿之间能够有正常的亲情。

刘伟鸿自然更加不会计较云汉民的态度。

想娶人家闺女,这点气总是要受的。

有了上辈子潦倒大半生的经历,加上这一年多基层官场的历练,刘伟鸿的心态,早就今非昔比。况且云汉民也远非一般的岳父老子可比,真能获得他的认可,将来是能给予他不少支持和助力的。

不管怎么说,云汉民眼下也是副部级高官。

“爸,卫红来首都出差,说是要来拜访你和妈妈,我就领他一起来了。卫红,进来吧!”

云雨裳向老子解释了一句,便扭头招呼刘伟鸿。

云汉民生气也只是一瞬间的事,很快就恢复了冷静,沉着脸……声不吭,转身回了沙发落座。无论如何,以云汉民的身份,也不能真的将刘伟鸿拦在门外,不许进屋。

而且,这小子来了也好,有些话,云汉民正想好好问问他。

要“斗争……可以,要竞争更加没问题,但方法得堂堂正正,别玩下三滥的手段。抄袭人家贺竞强的工作模式,算怎么回事?老刘家那么没皮没脸?还是自认玩不过老贺家?这个事,恐怕老贺家早已经被气晕了,甚至还会怀疑到云雨裳的身上去。是不是云雨裳与刘伟鸿“合谋……”刻意打贺竞强的脸。

云汉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,又被老贺家“怀疑”。

“卫红,你坐下,陪我爸聊聊天,我先把东西收起来。”

云雨裳笑吟吟地招呼刘伟鸿,又从他手里接过了所有的大包小包。本来云面裳想要告诉老爸,这些东西都是刘伟鸿买来孝敬他们二老的,见了云汉民这个架势,云雨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不是时候!

万一云汉民火将起来,说出什么难听的话,岂不是更加难堪?尽管她相信小家伙看在她的面子上……肯定会忍,就怕云汉民太过火,刘伟鸿忍耐不住,拂袖而去。往后要想再进门,那就不好意思了。多尴尬。

这样的结果,还是要尽量避免的。

云汉民又闷哼了一声。

瞧女儿这个神态,以及她和刘伟鸿的装扮,不用问,一准是刘伟鸿陪云雨裳逛街去了。以前他们跑江口去,也就罢了,牛竟离得有点远。如今却公然在京师出双入对,简直越来越离谱了。这事,迟早会传到老贺家与贺竞强的耳朵里去的。倒也不是云汉民就那么畏惧老贺家,老云家也不是好拿捏的。关键云汉民内心认定了贺竞强,认为贺竞强才是最佳的女婿人选,不管人品、家世还是个人能力和气度,都是一等一,同龄人中出类拔萃,无人能比。拿刘伟鸿换下贺竞强,云汉民无论如何都不心甘。

刘伟鸿有哪一点比得上贺竞强?

不过刘伟鸿现在看上去,倒是平静得很,丝毫也没有在意云汉民冷漠的态度,微笑着在云汉民一侧的沙发上坐了,掏出烟来,敬给云汉民一支。

“云伯伯,请抽烟!”

云汉民顿了一下,才接了过去,顺手搁友茶几上,压根没有要抽的意思。

刘伟鸿笑了笑,挺直了腰杆坐着。

云雨裳将东西收进了自己房间,忙着出来给刘伟鸿倒茶水,又给云汉民面前的茶杯也续满了。做高官的人,大多数在家里都喜欢喝浓茶。云汉民亦不例外。

趁着给刘伟鸿倒茶水的功夫……云雨裳给刘伟鸿使眼色,意思是让他千万要沉住气,别跟云汉民顶嘴。刘伟鸿微笑颌首,请她放心。云面裳便起身去了厨房,客厅里沉寂下来,一时之间,云汉民和刘伟鸿都不说话。厨房里,杨琴一见女儿,便低声抱怨起来,说道:“雨裳,你怎么回事?不知道你爸正生气呢,怎么还把人领家里来了?”

对母亲,云雨裳就没有像对父亲那样拘谨,笑着说道:“妈,人家一片孝心,说走到了首都,要来拜访你们两位,我能拦住他不来吗?”

杨琴堂堂教投,岂是那么好哄的,马上驳道:“雨裳,你别跟妈混淆概念。你刚才出去,是跟他逛街去了吧?你怎么这么不知轻重!”

杨琴是象牙塔里的教授,并不是不接受新鲜事物,但年轻男女一起逛街购物,直觉上就会被人认定为恋人关系。贺竞强要是知道了,只怕这事真就要黄。在云雨裳的婚姻大事上,杨琴与云汉民的观点是一致的。贺竞强比刘伟鸿强,而且强了不止一星半点。女儿能嫁给贺竞强,那是造化。

云雨裳却偏不听话,让杨琴生气之余也很是无奈。怎么这儿女的终身大事,总是和父母所想的不一样呢?以前还只是在文艺作品上看到,眼下却真真实实地发生在了自家。云雨裳也有点不高兴了,小嘴一撅,说道:“妈,你怎么也这样啊?刘伟鸿有什么不好?人家一步一个脚印在基层打拼,如今也是区委书记了。与贺竞强比,差在哪里?你怎么就能肯定,刘伟鸿到二十六七岁的时候,当不上县委书记?”

杨琴马上说道:“他就是当上地委书记,那也不是自己的本事。”

云雨裳顿时双眉扬起:“妈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刘伟鸿当上地委书记不是自己的本事,贺竞强当上县委书记就全是自己的本事了?你可以对比一下,贺竞强前几年都是在中宣部,老贺家给他出了多少力气?刘伟鸿在基层,而且是在楚南省的基层,老刘家又能出多少力气?要我说,我就是喜欢自己奋发向上的男人,那种温室里的花朵,我还看不上呢!”

杨琴顿时瞪目结舌,说不出话来。

合着贺竞强那么好的孩子,在云雨裳眼里,竟是温室里的花朵?

“妈,你跟我爸,能不能不要老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?贺家的孩子就一定优秀,刘家的孩子就一定纨绔?人家刘爷爷,刘军长要是知道了,会怎么说?老刘家,可也不是随便就让人看扁的。我还听说,这一回,刘军长得到了最高首长和军委三位首长的亲自召见,说不定马上又要进步了。你们一天到晚担心得罪贺家,就一点都不担心得罪刘家?”

云雨裳有点气愤愤地说道。她和刘伟鸿之间的感情,原本并未掺杂功利的东西在内,但跟父母辩论,却又不能不将这些掺进去。

大部分人,还就认这个理!杨琴也有些生气了,板着脸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雨裳,怎么说话呢?难道在你眼里,你爸你妈就是这种势利眼?刘家的孩子好不好,优秀不优秀,跟我们云家什么关系?这个世界上,优秀的男孩多了去了,我们总不能每个都选一轮吧?他优秀他的,别来骚扰我们家就是了!”

云雨裳马上说道:“妈,你这话,怎么不跟老贺家的人去说?他优秀他的,关我什么事?我就是不喜欢他。”

杨琴堂堂教授,平日里涵养是极好的,这会子,和女儿话不投机,三言两语,就闹了个满拧。

只不过母女俩都压低了声音,生怕客厅里的两个人听到了。老云家可是要面子的,母女俩在家里吵架,传扬出去,多不好?

本来在厨房忙活的保好,见她俩忽然吵了起来,顿时紧张无比,也尴尬无比。在她眼里,杨琴也好,云雨裳也好,都是那么风度优雅,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形。厨房不大,她就算想要避开,也是无处可去。只得低头择菜,当做什么也没听见。

“雨裳,你跟妈说句实话,你就真的那么讨厌贺家孩子?”

杨琴吸了口气,平缓了一下心情,认真地问道。

云雨裳低低叹息一声,郁闷地说道:“妈,也不是讨厌,是没感觉。一点感觉都没有……”